岂见这家主人正是玉仙师祖,江芷玥。
她那日身穿一袭雪白纱裙,曼妙娇躯隐藏在薄纱中,卧在藤椅上,姿态迷人,手持银杯饮酒赏景,醉意微醺,似乎已经醉倒了。
江芷玥以为又是哪里来的轻薄男子,不禁心生厌弃,抬手欲使法力轰之,然而这男子气场强大,难以驱逐,任她使出“散魂”、“惑神”,竟也丝毫未动分毫,反倒引起对方警觉,运功抵抗。
“咦?你竟然没被我的道术所伤?”江芷玥微微诧异,“你是哪里来的生人,何故闯我宅院,莫不是个登徒贼子?”
她这几句醉话惹得男子郎朗一笑,负手侃谈:“姑娘哪里的话,某乃南阳琅琊人氏,世道纷乱,十几年岁便投军效命疆场,只是遇一老道人,姓李字长庚,他说我有得道之缘,故此予了我一本《太平要道真书》。
我因厮杀战场,多有杀戮愧心,因此舍了将军之位,游历天下,听闻此山清净,特来修心。”
江芷玥醉酒未醒,听他糊涂说了一大堆,哪里肯信,于是冷冷讪笑:“你们这些男子,好会说古怪话,唉,为何却总有你们这等无聊之徒,每日伤神废脑,便只会编出这等可笑的故事来么。”
男子奇怪道:“编故事?何解。”
江芷玥不愿与他废话,只道又是山下那群妄想天开的闲人来撺掇某人来献殷勤了,故此轻蔑冷眼,高傲地睥睨着他:“休要再聒噪,快快离去罢,莫惹恼了我。”
那男子也不烦闷,只是微微一笑:“某这就走。”
他水也不求喝了,径直往院子外走,恰巧有几个常来探形的无赖匪哨撞见,见一陌生男子从玄女院里走出,纷纷面呆目痴,交头接耳:“那是什么人?我等平日里连门也推不开,他是如何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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