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嘶吼与绝望雌兽的闷叫糅杂在一起,这是欲望与堕落的音乐。

        “噗嗤嗤噗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歇斯底里的沉吼声后,一阵猛烈沉闷的水流喷射声从萧玉棠的赘肉肥肚处传来,黏稠浓厚的精液自龟头顶端激烈喷射而出,直接填满了整个子宫,并且还有大量的精液被迫从肥厚的肉穴当中流淌出来,那平时总是嘲讽着萧玉桓的鲜艳熟唇,此时含着一大坨半固态的精液,修长的香舌无力的在唇边耷拉着,浸泡在腥臭的精液当中。

        伴随着“啵”的一声,粗大的鸡巴从这那淫厚实的巨尻肉山里拔了出来,那丰肥肉厚的穴口却没法迅速收束合拢,只能随着那具依然跪在精滩中翘起肥臀的窒息油亮美肉一起抽搐,等到萧玉桓清醒过来,地上只剩下一具浑身痉挛抽搐,进气少出气多的濒死雌熟肉山,那玉高跟此时早已经不知道埋在了哪一坨精液里面,肥厚的两只玉足此时正同样浸泡在腥臭精液当中。

        磨盘大小的洁白油腻尻山高高崛起,它们的表面精斑点点,反射着妩媚浪荡的油光,浑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精液尿液的恶臭腥味,萧玉桓注视着这具抽搐的肥腻肉块,毫不犹豫的将一泡热尿浇在了那肥硕的巨尻上,就像是雄性野兽一样宣誓着自己对面前这肥美的爆乳肥臀淫糜专用肉壶的所有权。

        萧玉桓深吸一口气,他从地上捡起那根沾满了精液的长绫,随后灵活的拴在了萧玉棠修长洁白的天鹅颈上,用力一扯,再一次,一只脚高高抬起随后用力踩了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噫叽咕要死,要死了噢噢噢噢哦哦哦……”昏死过去的萧玉棠竟是被一脚踩醒,“亲爱的妈妈明明是头淫贱的变态母猪!却可以当上武林盟主是不是太过分了!”仿佛农户会给自家的家畜打上记号,又像是猎户猎到了值得纪念的猛兽,萧玉桓的脚踩在了高高撅起的油腻肥厚巨尻上,在他疯狂的抽插后,巨尻变成了淫糜油画滑的肥肉尻饼,刚好让萧玉桓放脚,伴着呜咽的雌叫自然又是巨量的精液从她的肉穴中激烈地喷射而出!“呀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在溺亡一般的痛楚下,整个肥腻的雌熟躯体一阵触电般的痉挛,哗啦一下子喷出了一阵淡黄色的尿液,那个武林盟主萧玉棠竟是被一脚踩得当场小便失禁,眼看她就要再度失去意识,萧玉桓扯着玉绫把她的脸扭了过来。

        “不要~齁噢噢噢噢嗷噢噢噢噢噢~求求您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呜咿咿咿咿咿~嗷噢噢噢噢要坏掉了~脑子都不能思考惹不要齁、别再肏惹、别再肏惹嗷齁齁齁齁……”双目翻白的萧玉棠苦苦哀求着涕泪流的满脸都是和腥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这哪里是武林盟主的脸,压根就是一头发情母猪的脸。

        在萧玉棠的眼前,应恭敬侍奉服从她的废物儿子此刻却露出了鄙夷的神态。犹如脚掌下的肥腻雌肉只是一件有趣的玩物。

        “从小到大,你知道有多少次我想要肏烂你这头母猪吗?你那油腻肥厚的巨尻常常让我控制不住的射出精液,你这有着浓厚雌臭和骚汗的极品肥熟肉体就应该是我天生的玩物!你是属于我的!说你是属于我的母猪!”

        “呜咕~噢齁齁齁!混蛋!”萧玉棠一边干呕一边说道,如今的她竟然是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倒是不禁让人想要问她,那自小就无数次用那肥腻雌臭雌肉压在自己的亲儿子上榨取精液的女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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