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倒是很快打通了,父亲问我什么事,我一时说不出来只好说我到学校了。
父亲有点不耐烦地说到学校了有啥好特意说一下的。我见父亲语气都很正常,想阮强姨夫大概是瞎说的,也就渐渐忘记了这话。
打脸赖得特别快,那一星期的周六我回家,发现父母居然又在家里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进屋就感到一种压抑。
感觉肯定是上海出了什么状况,我问父亲道“爸,工程又出啥事了?”
父亲摇摇头说“倒没出新情况,还是之前那个事情,当时王总说他们公司愿意赔,定的金额比家属要求的还多,我们还都觉得王总真仗义。谁知道他只是借花献佛买太平,说这个钱还是要从我们工程款里扣。他不介入家属还只要30万,他一介入说给家属50万,现在要扣50万的工程款,我们一分钱没赚到还要赔十几万。”
“他也太不是东西了,他不是收了我们这么多钱吗?我们去举报他。”我义愤填膺。
“给钱都是给现金的,没有证据,而且我们一旦举报了,就算查出来他有问题,我们以后也别想拿到任何一个活了,哪个公司敢把活给我们啊!”
“真是太欺负人了!”
“可不是吗,这个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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