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农妇状态下扑进我怀里和我撕打时我也很不小心的摸过诗蕾小妈的胸部——干瘪、粗糙,似乎内部还有类似肿块的硬物,估计是多年操劳累积的乳房肿瘤,放着不管怕不是再过几年就能恶化成要她命的顽疾,显然那具躯体已经被男人和岁月摧残成衰败的模样。

        然而只不过是注射了魅魔的血液,只不过是得到了一个恶魔最底层次的庇护,朱诗蕾阿姨身上那些因为岁月流逝而累计的损伤缺陷居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全都被修复消除了,此时不但肉体和母亲一样重返巅峰,更是激发了她作为女人的全部潜力,奶子既饱满又软弹,将脸埋在里面好似享受温热的璞玉一样令人舒适,流连忘返。

        这种不用自己付出努力克服惰性就能拥有的绝佳状态和永驻青春莫说妈妈她们这代已经感受到衰老危机的中年妇女,就是我都觉得诱惑性难以抵挡,光靠这一点我就能感受到父亲玩女人那强悍实力的冰山一角了……

        “嗯……乖儿子……吃妈妈的奶……妈妈好想儿子尽情的玩妈妈……”

        虽然女婿约等于半个儿子,但很明显诗蕾小妈对我的喜爱不是因为我和她女儿的关系,而是因为我是父亲和柳雨筠的儿子——就像母亲疼爱朱亦曦那样,蕾奴同样觉得闺蜜的孩子和她亲生的没什么区别,在之前被我嘴炮说服重回我家后这女人对我的态度不但没有之前那般强硬恶劣,反而更加柔情似水,想要报答我对她再造之恩的念头溢于言表,伺候我玩乐的状态甚至比我这个还有些顾忌生疏的主人更加投入。

        “儿子主人……妈妈为您用奶子斟酒好吗?”

        “诗蕾你别闹,儿子他现在还未成年呢,不能喝酒!”

        “没关系吧?毕竟是陛下的尊贵龙种,这种小事儿应该不用在乎,您说呢主人?”

        蕾奴不在乎母亲的娇嗔,而是直接取了摆在桌上仅供她们这些熟女浪货饮用的人头马,拧开之后就搂着自己的奶子向乳沟里倒,直到酒洒出来都没有停止这奢靡腐败的引诱动作——和之前必须一分钱掰成两瓣花的苦日子相比,今后诗蕾小妈可不用再为钱发愁,渴望彻底发泄,渴望再度沉醉再纸醉金迷的生活中得到解脱,渴望将失去的东西全部找回那种贪婪让她甚至能在和母亲相处的情况下占据强势和主动,自顾自的引诱我完全不管筠奴的意见,想必之前在父亲胯下这贱货也是比母亲更积极更受宠的那个。

        “今天日子特殊,筠奴就别在意平时的规则了……咕噜……咕噜……哈哈!很好,美酒配美人,蕾奴情趣和兴致这么高,身为儿子主人我可是开心的很啊。”

        “是吗?您能开心真是再好不过了……小妈这辈子都要仰仗儿子主人照顾,说今后人生唯一的目的就是哄您开心也不为过。乖~让小妈抱抱儿子……摸摸儿子的大鸡巴……呵呵~真是不错的肉屌……啊~想必儿子操进来的时候……小妈蕾奴肯定会让儿子干的欲仙欲死……”

        酒精对人体百害而无一利,若说一定有什么作用那就是能让人暂时忘记自己的道德廉耻底线,彻底的放浪形骸,在纵欲快活的时候毫无顾忌——蕾奴和我都因为酒精上头加重了暧昧的喘息,她放下酒瓶,亲昵的抱着我因为已经产生了红晕的俏脸直接一口亲上来,伴随着伸进我裤子里为我摸鸡巴的动作那种恨不得将我啃下一块肉的熟女性饥渴简直让人欲火喷张,让我情不自禁的将吃饭这种琐事忘到了脑后,和蕾奴激动的抱在一起亲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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