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语气放软,露出一抹微笑:“先生不必如此紧张,奴家不过是说笑,先生想听曲又何须交换,琴箕自是愿意抚琴博先生一笑。”

        “哈、哈,不紧张,我怎么会紧张呢。”慕韶华笑着抹掉冷汗。

        尽管他现在身负邪兵卫和血保教父的功力,但说到底仍是个普通百姓的灵魂,特别是追剧多年看着赦天琴箕一把四病船琴各种送反派下去找阎罗王点名的神级发挥,他打从骨子里就对赦天琴箕有着天生的敬畏。

        当然也对琴箕在加入正道前的疯批很有感觉。

        “那太好了,奴家真担心先生觉得奴很可怕。”琴箕利用自己曾经潜伏在酒家当琴女的经验,装出娇憨的模样拍拍胸口,心机地把遮住胸口的发丝拨开,那绷紧衣领开窗处的两团软肉登时毫无保留地蹦入眼帘。

        我操!慕韶华瞳孔不自觉放大,那充满肉色的深邃沟壑宛如有魔力牢牢吸住他的目光。

        赦天琴箕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尽管她平常并不特别表现出这个长处,身上的衣服也是低调的高领深红搭配黑色衬肩,但这套衣服却非常要命在胸前的锁骨之间到上胸开了长形的窗口。

        本该是非常吸睛的服饰,却因两缕从耳后顺到胸前的长发给虚掩起来,平常只要动作不大就不会惹人注目,但琴箕刚刚却非常故意的稍挺胸膛又把虚掩的长发给拨开,顿时宛如拨开乌云见明月,一对娇美人怜的玉兔俏生生跳出来。

        但慕韶华岂是这般肤浅之人,在迅速且仔细的品味一番后旋即想到此刻的赦天琴箕仍是那愿有情人不得好死的疯魔,顿时从痴迷中醒过来,然后看看那张绝美的脸蛋露出惋惜的神情,忍不住叹了口气,多么好的一个人阿,就这么套牢在过去之中。

        他是真的在为赦天琴箕感到不值,但这番神情变化落在琴箕眼里却成了完全不同的解释。

        这是什么意思?老娘几百年来第一次出卖色相给人看,结果眼前这人先是色眯眯的盯着胸口看一阵,然后转眼看着老娘的脸露出遗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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