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这样我会嫉妒的。”
我拍了拍露娜的脑袋,“我也会担心你,但你总是能不让我担心,而且对我寸步不离。好了好了,要是路希娜听到又会嚷嚷了——”
“让她嚷嚷去吧,”露娜笑了笑,然后握紧了我的手,“走吧,先生,虽然路希娜的卧室在二楼,但下面就停着一辆教会的马车。让我带你走一趟,之后你想偷偷袭击路希娜就能轻车熟路了。”
“你真坏。”
露娜微微吐出粉舌,“只要你能更爱我,先生。”
…………
送走两人后,路希娜瘫倒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右胸一阵猛痛让她牙关紧咬,身体燥热发烫,绵软无力。
“难道我真要步那帮人的后尘了吗?”路希娜不信邪,她知道露娜封地里那段男女的结果——当常规性欲的刺激再也无法满足他们,当“背德感”成为一种唯一能带来性刺激的食粮,甚至超过了爱情,超过了一切反馈,那“背德感”就不单单是一种单纯地“玩法”了。
男女方都出轨了,而且玩得越来越花,至少她能查到的记录加上一些从露娜嘴里听来的说法是这样的,不论此事的后果是否为真,路希娜都将其作为一种严厉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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