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当他看到那姑娘腿上脚上斗篷上的白浊,闻到那股奇怪又熟悉的味道后,嗓子发干的他识趣地远离了这个对他来说如同魅魔一般的大姑娘,让这大小伙子享他的福去吧!

        哦,对,我说怎么感觉昨天晚上的梦里总能听见有猫叫呢,那种发情母猫的叫声,越叫越大,叫了一整晚,让我心里像小猫抓一样刺挠,早上还晨勃了——

        马车夫朝着走在旁边的罗穆露娜偷瞄了一眼,他首先看到了骑在马上贴得很近的两人,看着看着,他突然听到马蹄声中夹杂着一声娇喘,他转了转眼睛,仔细一瞅,竟从两人身体的中间看到了一根香肠一样的东西——卧槽!

        马车夫一惊,赶紧收回视线,但很快又瞅了过去,随后便发现那大姑娘是真的坐在这小伙子身前,还欠着身子,因为马匹的前进而来回颠簸,浑身发抖的同时还夹杂着微不可查的娇喘,露出来的那一小截小腿悄悄地划下晶莹的液体和黏腻的白浊,滴到地上。

        年轻真是好啊!

        马车夫舒了口气,继续驾马,还不是转过头去瞅两眼活春宫,顿感心情舒畅。

        只是当他无疑看到那小伙子那殷红的靴底后,一股没来由的寒意一下子让他勃起的小兄弟冷静了下来,这种邪乎的感觉让他的大脑也震颤了一阵,便不再敢偷看,专心驾车了。

        …………

        “你什么时候觉醒了这种癖好?”

        “是你什么时候觉醒了这种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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