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值日生们因为刚才怠慢拖延而受到惩罚,但是我们其他同学根本还不知道这堂课该做什么,为什么也要因此受罚?
“学妹们,”明白我们的困惑的辅导长学姊,再次耐心地向我们解说,“这一堂课是性奴思想宣读,待会因为要不停诵读,所以在每次课程开始前,都要先搧耳光暖颊,这样后面的课程才能顺利进行。”
这一番话,虽然解释了我们的疑惑,但也让我们都听傻了,哪有这种暖颊的方式?这样暖颊结束,整张脸都要肿成猪头了……
啪!
忽然,远比前排值日生们自搧耳光的巴掌声还要响亮的声响,从我身后传来。
助教顺首掌掴了他身旁一位还未动作的女生,她的半边脸颊瞬间浮现硕大的红印。
“我数三下,数完后还不肯开始的,就由我们几个帮你,别怪我们不懂怜香惜玉,那些打得太小力,像是抚摸脸颊而非用力掌掴的女孩也都听好了,暖颊的标准是直到早课结束脸上还得留着红印,如果上课过程红印太早消退的,我也会随时帮你们重新补妆!一!”
助教开始数数后,教室各处便开始传来此起彼伏的巴掌声。
“二!”
那些巴掌声音变得更大,我们每个女孩都更加出力,伴随着两边脸颊的灼痛,那些巴掌声也不再那么清晰,而是如耳鸣般转成模糊的嗡嗡声,也覆盖了助教的最后一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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