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们真的爬行速度,可能也不只如此,但现在的我们,身后还拉着一台拉车。

        拉车的轮子另外还有个邪恶的设计,就是让拉车在前行过程中,会不停颠簸摇晃,甚至在这平坦的地板也无可幸免。

        这看似瑕疵的设计,却是要故意让勾着拉车的拐杖糖,受到颠簸的拉车影响,而跟着振动起来,而最后承受着这些振动的,就是拐杖糖另一端的,我们的肠壁。

        跟上一回合比赛的小乳头她们不同的是,这种振动比透过木板传递上来的电动阳具的振动还要直接,所造成的感觉也要明显许多,而且这种感觉是会随着自己爬行的速度增减的,如果要爬得越快,所要受到的冲击也更剧烈。

        结果,我们其他四个女孩想追上奴奴,但却因为肠道壁快把持不住而不得不降低速度,同时对于我们与奴奴之间悬殊的实力落差感到绝望。

        我们也不指望自己能追上奴奴,也对于“奴奴会因为一时失误而惨遭淘汰”这种可能性,不抱有些许的期望。

        最后,我们也只能面临一个残酷的事实:两个获胜名额中,已经有一个被奴奴抱走了。

        我们剩下四个女孩,必须去争取仅剩的一个获胜名额……

        明白了这一点,我们的速度也丝毫不敢减慢,甚至比前面五组比赛的竞争都还要激烈。

        战况马上就进入到白热化状态,就连身边观众们的加油声,也都跟着更加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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