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感觉来说,舍监的动作是轻柔的,虽然少了学姊、室友那种同为女性而了解、共感对方,但是跟其他近日揉过我胸部的男人们相比,不管是昨晚的上工使用、之前身体鉴定,或是另一位舍监相比,舍监此刻的揉胸动作可以说是最温柔的,甚至面对这种被揉胸的动作,我的感受还有些舒服,若要比喻,其他男人就像是刚得逞的掳人强奸犯,做案宛如跟时间赛跑,导致动作也变得急躁粗暴许多;舍监此刻的揉胸按摩,竟有点像是情侣间亲昵甜蜜的调情行为,男方并非想揉痛女方,而是借此泄欲及享受那种手感的一种交流而已。

        虽然我这么比喻,但也只是我自己脑海中胡思乱想,舍监压根就没当一回事,相比之下,他也只是把这视为他舍监的工作职责,就连我此刻全身触碰权力都被舍监一人占有,他也只把我当成是他负责督导晨洗的对象之一,其他女孩虽然不需劳烦他出手,但也并非没他的事。

        “你们下体这样是洗不干净的。”在丰胸按摩进行到一半时,舍监又突然开口打断了我逃避现实的幻想情绪,对着芊芊及芯芯说道。

        她们冲洗完身子后好像就先清洁股间小穴,两人都有触碰自己私处的权力,但此刻却因为被舍监打断而紧张地停止动作,“里面得借助工具才行,等一等……”舍监说到一半,像是想过去帮忙,但又看着双手搓揉一半还没褪色的膏药,转而对从刚才就已经晨洗结束苦等舍监检查的女孩们说道:“你们去教她们怎么清洁吧。”

        那些个被点名的女孩,挂着一脸委屈憋闷的表情走了过去,领着芊芊她们往摆满公用盥洗用具的架子方向走去。

        看着她们的表情,直觉告诉我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乳房上再次传来被揉捏的触感,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舍监又开始了他的工作。

        片刻后,我的丰胸按摩总算告结,舍监用水冲去了他手掌上残留的膏药后,就转而对我被涂抹层浅绿膏体的乳房表面一阵冲洗,将表面的药物冲了个尽,这本来就是我们每天晨洗丰胸按摩的定番,昨天才被那个变态舍监强制我们按摩完还要留着它不能冲掉,这让我感到有些混乱,两位舍监对此显然是不同做法,让我一时不知是否该出言制止,如果因为之前的变态舍监教了我什么而纠正这位舍监,他会不会因为生气就丢着我不管了?

        会不会“如我所愿”再重新涂抹一次膏药重新按摩一次?

        会不会认为我比较听从变态舍监而违逆他?

        我并没有这么不识相,既然此刻是接受他帮忙清洁,一切都只能由他做主,况且,若我能自由选择,我也绝不选择变态舍监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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