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助教们听到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助教们并没有因而同意放行,反倒是一脚踩在仍维持跪爬姿态趴伏在地,刚刚经历过绝顶高潮的学姊,鄙视地问:“贱货,听说妳刚刚高潮了,有没有啊?”

        那位学姊刚从绝顶高潮后的恍惚中渐渐平复…

        不,实际上并没有平复下来,那个藏在她小穴深处的震动玩意儿就连刚才学姊高潮过程中也不曾停歇地恣意震动肆虐着她的身体,使得学姊的高潮余韵尚未结束,却又推波到另一个即将到来的高潮边际……

        不过她原本就在颤抖着的身子,被助教的脚践踏,又被这么一问,更是剧烈地一颤。

        “怎么?有准妳擅自高潮的吗?让妳当学妹的玩具,就连贱奴该有的规矩都忘了?”

        助教一边说着一边将脚踩着的位置从背部移往学姊的后脑勺,学姊顺服地把头低到与地板相触,让助教更轻松地踩着自己的头颅,不敢作声。

        原本在一旁看着,期待能获得解脱的幼奴,刚开始还对助教问学姊有没有高潮一事感到不明所以,后来恍然大悟后才发觉自己犯了大错,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幸好,助教这次并没有追究,或者该说是没有当着幼奴的面当场追究责罚失职的学姊,随着原本静默的学姊终于又忍不住下体源源传来的强烈快感而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助教也把脚从她的头上拿开。

        “看来还没有高潮呢!那就再继续努力吧!”助教最后对着幼奴说,完全把刚才学姊极限爆发的绝顶高潮彻底抹消。

        结果只有那位幼奴得回到原点,重新开始玩刚刚从绝顶高潮耗掉不少体力的直属学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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