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正确来说是嘴唇及下颚部位,就被踹了一脚,痛得我叫出声来,退了开去,看到舍监不悦的面容感到不知所措。

        “……贱奴的错……贱奴……没好好教导……唔…”梦梦学姊发现我惹了舍监不快,赶紧开口为我求情,却被舍监整只脚半个脚掌塞入口中,痛苦难受的她,也只能发出唔唔之声。

        “当然是妳的错!作为惩罚,给我好好地含着、好好地吮着!妳的直属幼奴们没完成她们第一次请求身体触碰权之前,就别想松口!”

        舍监一边说,竟还意犹未尽地抬起原本压在学姊乳房的脏脚,抬高约十几公分后,又狠狠地往下一踩,学姊的乳房刚从压迫中得到短暂的解放,又再次被更狠的力道挤压变形。

        学姊痛得弓起身子,却又被踩回地面,只能不停发出郁闷的唔唔声响,一夜未排出的乳汁,竟在这样的来回践踏中,自乳头尖端激射而出。

        在我们都看得吓呆了的同时,舍监却忽然抬起那被学姐的乳汁溅湿的脚对着我们,说道:“话说回来,妳们这些幼奴,今天也应该还没喝过奶吧?就着这些溅在脚趾上的乳汁,把它舔干净。”

        舍监说着,但却不是针对我,我刚才惹得舍监不快时,早已被赶了开去,直直地退到队伍最后排。

        而原本排在我后面的萱萱,看着被我惹怒的舍监,更是不敢怠慢,赶紧跪爬过去,学着我跟晴晴前面的动作,先亲吻后舔舐着舍监的第三根脚趾。

        幼奴们的动作彷佛与先前一样,但是自萱萱之后的姊妹们,用舌头舔脚时尝到的味道,除了原本脚垢的咸臭味外,还多了学姊乳汁的微微甘甜,而一旦把沾在上面的乳汁舔干净了,舍监又会加重力道,踩得学姊的乳房再次流出乳汁,再次将脚“弄脏”为止,而幼奴们就必须再重复着把那些乳汁再重新舔入口中。

        被赶到队伍最后面的我,早已不忍目睹最前面的萱萱及学姊,因为我的缘故而多遭受的苦难,我也无法面对晴晴,明明有她身先士卒、已经为我们先忍住屈辱,把最麻烦的大拇趾舔干净了,而且按照舍监的说法,她还是一开始就知道要“恭恭敬敬”地完成这屈辱的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