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教官看我也快到极限了,才终于出言制止台下一群同学们的热心提问。

        她们的提问根本已经趋近于狂热,所问的问题也不局限于我的身体数据,还有同学有意无意地问我“为什么没有制服?”

        、“在教室赤裸的感觉如何?”

        、“为什么会尿失禁?”

        ……

        这些我难以回答的刁难题目。

        实际上,早上没有去灌肠,同样也没先把尿液排空的我,早课还没结束就憋不住了,幸好那一小片尿布有成功锁住尿液不至于尿在自己的椅子上,不过却让自己像是个无法控制大小便的小婴儿一样,深深感到羞愧。

        为什么没拿到制服,我连自嘲是自做自受的勇气都没有,但也因为这样,才让我这次的上台,比起其他人来说是如此不凡。

        甚至没有裙子的我,也无法像其他女孩们能够勉强盖住下体尿湿的尿布……

        等到我终于获释下台后,身上完全体会不到“解脱感”,反而像是游魂一般,用飘的走向让我心生憎恶的同学们,此时的我,觉得走向她们,还比走向台上,还更感到羞耻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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