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学姊们高跪在门前,由小君学姊代表提出请求,我们这些幼奴们,只是被吩咐高跪在学姊们身后,并仔细看着、学着,等我们独立后,才能自己知道怎么请求被批准外出。

        于是,我们看着舍监室的门打开,一名男子走了出来,还没开口,小君学姊便说:“贱奴小君向舍监请安,恳请舍监批准贱奴及其幼奴们短暂外出权。”

        说完便开始磕头,并恭敬地用嘴亲吻着那名男子的鞋子。

        那名男子满意地看着小君学姊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梦梦学姊,脸色就变了。

        “贱奴,不懂规矩吗?”他大声喝斥着梦梦学姊。

        梦梦学姊其实并不是不懂规矩,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其他动作,包括高跪姿、磕头、亲吻鞋子等,都跟小君学姊一致,没有丝毫懈怠。

        “回答舍监,贱奴梦梦的舌头受伤,今朝上课时翁教官也特准贱奴梦梦可以不用出声请安,恳请舍监饶恕梦梦吧!”

        梦梦还来不及开口,小君已经着急地替梦梦辩解,但是那位舍监显然不领情。

        “课堂上允许不开口,在这我可不允许!你这贱奴的伤是因为受罚,还以为自己很可怜吗?如果连开口恳求都没办法,那你们就别想出去了!”

        “贱奴……梦梦……向舍监请安……请舍监……准贱奴及……幼奴们……短暂外出……”梦梦学姊迫于无奈地勉强讲完这段话,但是不难发现她说话时极力避免移动舌头或是碰撞到牙齿,甚至每说玩几个字就疼得呼吸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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