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甚至不用转头也知道是哪一位优等生,全班里面也只有一个女孩会主动积极地回答教官或助教的问题…

        比起奴奴那早已让我们厌烦到腻的“积极向学”,我们其实更怕这答案所代表的后果,难道待会变成是我们要在助教的毛手毛脚之下,仍然不要脸地发出呻吟?

        “不是喔!也不是请助教帮忙,”Julic教官虽然否定了奴奴的答案,但是脸上的微笑表情更盛,似乎也对它很中意的样子,“接下来这几堂课,就先要让妳们学习‘自己做’,以后就算没人帮助,也可以尽情发出那悦耳的淫叫了。”

        我刚听到教官说“自己做”时还愣了一下,等到想通了之后,才忽然像是发烧般脸颊瞬间红烫起来。

        在这几周的生活中,我们对身体的碰触一直少了许多,甚至连洗澡都交由学姊们代劳,偶尔不小心手滑过自己的敏感部位,被学姊看到还会被学姊用手抓住,另一只手还会轻打一下“犯错”的手以示薄惩…

        教官不这么说,我甚至都忘记,昨天在我们身上游动的,虽然是学姊的双手,但是换成自己的一双手也没太大困难。

        只是,这也就代表着,今天这堂课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

        之前不小心碰到了身体是犯错,此刻却是要我们公然地犯大错…

        “当然,课程进行中,大家也别忘记做发声练习喔!”

        周二的午课,是“爱抚”,也就是要用自己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抚遍全身各个性敏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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