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没人会知道的……”商远鹤一只手提着铁链,一只手揉弄她的乳房,喘息道:“小骚货,公爹问你,舒不舒服?”

        “公爹,求求你了,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羽哥的面肏儿媳!”丘海棠屈辱难当,泪水如断线风筝般落下,但随着肉棒越来越激烈的冲击,那股麻酥酸痒却是让她心儿飘荡,感觉身临云端,欲仙欲死,竟情不自禁地呻吟道:“啊……舒服……公爹的大棒儿弄的儿媳最舒服了……嗯……呃呃呃……不能来了……不能来了……儿媳要尿了……”

        商远鹤一边亲着她的耳朵,一边淫声问道:“小骚货,快说,公爹肏得舒服,还是你羽哥肏的舒服……谁的鸡巴更大?”

        “啊……公爹……求你……不要逼儿媳说出这种羞耻的话……我已经对不起羽哥了……求你给他留最后一丝尊严!”

        “骚货,你还有哪点对得住羽儿,心在吴浩宇身上,而且身体也不纯洁……反正都这样了,不如放开点!”

        商远鹤挺耸着肉棒,深插几次后,又旋磨几下,早已尝尽肉欲滋味的成熟少妇哪能抵御,整个花心被磨得又酸又麻,不到片刻,连心都变得迷醉起来,在商远鹤一声急似一声的追问下,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浪叫道:“你肏得奴家最舒服……呜呜……你的鸡巴大……儿媳最喜欢你的大鸡巴……呜呜呜……”

        随着这一阵哭泣浪叫,丘海棠仿佛风中摇曳的海棠花,浑身痉挛抖动,四肢如八爪鱼紧紧缠住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男人,急促喘息着,那穿着四只阴环的骚穴更是将商远鹤的峥嵘肉棒夹得紧紧的,一阵密不透风的吸吮后,那闪着青光的修长指甲在商远鹤的背上抓住一道道伤痕……

        “采补之术!”凌雪颤声道。

        她的声音不复之前的清冷,听上去软软糯糯又娇媚动人,让我的心一阵激荡。

        大厅中一阵静默,许久之后,仿佛刮起了一阵阴风,连烛火都飘动起来,忽暗忽明,也正在此刻,丘海棠娇躯猛然一挺,臻首后仰,秀发如云垂落,那娇艳红唇颤栗阖动,发出一阵哭天抢地的浪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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