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回。
她像一只气到鼓起来的河豚，帽子压得低低的，整个人缩成一团，连肩膀都绷着，彷佛只要他再多说一句，她就会原地爆炸。
顾斯言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把笔放下。
“许知汐。”他喊她名字，语气不重，却刚好卡在她能听见的范围。
她动了一下，但还是没回头。
很好，还在生气。
顾斯言微微往她那边靠了一点，声音压低：“你再这样，我会以为你在跟我冷战。”
帽子底下终於传来闷闷的一声：“我就是在冷战。”
语气N凶N凶的，但尾音有点飘。
顾斯言沉默两秒，像是在认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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