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所以仅仅是因为她魂魄弱才被缠上的?
净姝在旁看着,已经恢复了过来,跟着看了一路,却是大失所望,怎么和司南渡鬼差这么多?
不问问女鬼为何会留下执念,化作厉鬼吗?
不问问她为何先让她跪在佛前,以手做炉吗?
每派法门不同,每人处理鬼事的法子也不相同,净姝失望转身要走,突然一愣,看向一旁某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你看的太认真了。”
来的正是司南。
“方才吓死我了。”净姝朝他哭诉,忍不住又湿了眼眶。
司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而后拉起她的手,瞧了瞧她手背上的红痕。
“香烫的?”司南还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听了一耳朵周围人的议论声,听得佛祖以香烫手,显灵助人。
净姝点点头,赶紧将刚刚的事情都告诉他。
司南听罢,与净煜他们打了声招呼,拉着她走出了人群,一直将她拉到隐蔽处才停下,回身抱住她,往她臀上轻打了两下,“这才分开多久就惹了事,还真是一刻都不让我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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