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身体的摇晃中,肢体的麻木中,性器的酸涩疼痛里恍惚地意识到这一点。
笼子里飙出血雾。他闭上了眼。
回程的车上,风赢朔一路上都没说话,脸色很阴沉。
景川还是穿着那身在浮世夜都换上的黑色漆皮装,但衣服下摆和裤子上都有暧昧的污渍。
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的胸膛满是各种瘀痕。
胸链还在,乳头红肿着,没有出血,但看起来还是受了伤。
他骨头都像被抽掉了似的,不太撑得住。
车子明明开得很平稳,他还是跪得摇摇晃晃的。
风赢朔看得烦,在他后脑一按,将他上半身压得伏到自己脚面上。
景川没有反抗,就贴着他的脚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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