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紧紧压住小腹,受迫的腹壁似乎已经压迫到了子宫外壁。
她以微不可闻地声音轻吟了两声,可这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却只能令子宫以更激烈的态势反弹,想要更多。
她觉得自己已经快疯了。
甚至连阴道外的那两片柔嫩花瓣都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微微颤动起来,像吞吐砂砾的蚌壳一样吐出涓涓的蜜汁。
仅仅只是忍耐,就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精神,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自己的子宫和阴道,抚过肌肤的微风,垫在胯下的马鞍,罩住身体的衣物,都已经感觉不到了,能感觉到的只有子宫中的暖流,和那仿佛可以连理智都能吞噬的无尽饥渴。
卫兵皱着眉头看着她:“你不会真犯病了吧?要医生吗?”
亚尔兰娜略微回复了一丝清明,转头看向他。
那眼神中包含的鄙夷和审视令她发情的阴道猛地一缩,竟然从他人的窥视中获得了快感。
冰冷的视线就像一双粗暴的大手一样扫过她的全身,因为发情而极度敏感的肌肤兴奋地震颤着,仿佛真的受到了抚摸一样,麻痒的电流感传过全身。
她用尽全身力气摇了摇头。
士兵转头过去,也懒得再管她。在他看来,即便亚尔兰娜真的在发情,也便宜不到自己身上。既然她自己都不要他管了,那他也乐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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