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似乎挺脏的,虽然我看不清楚,但是我能看清楚母亲在同一个桌面上,擦来擦去,擦了半天还在擦。

        邦光则是目不转睛的继续看着书本,他有没有看书,我并不清楚,至少从我的视角来看,他的确是在看书。

        [哎,书拿起来,老师把这里擦擦。]母亲催促着。

        邦光真是听话,拿起书,捧在手里,继续看书。母亲则是撇了一眼,便继续擦桌子。

        [哎好了,擦干净了,放下吧。]母亲擦完了刚才的地方,便说。

        邦光也就顺势把书放到了桌子上,继续看着,整个过程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妈一下。

        母亲看着邦光,欲言又止的感觉,然后在邦光的身后左走走,右走走。

        [啧,老师真是粗心呢,这里没擦干净呀。]母亲说着,又去擦刚才的地方。

        这破桌子是几百年没擦了么,是有多脏阿,我妈干啥一直擦阿,那桌子都要被磨掉一层漆了吧?

        这时邦光[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拿起书,坐到了另外一张桌子前,继续看书。

        桌子奇迹般的干净了,母亲不擦了,又跟到邦光换了位置以后的另一张桌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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