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霓一愣,随即疑惑问道:“咱们整日这般关着院门,只怕会有风言风语……”
柳芙蓉刚含一半,闻言莞尔,随即尽力含入直至极限,良久才重新吐出,笑着说道:“正因如此,才要将你留下,任世人想破脑皮,也不信咱们婆媳会都随了相公!”
叶青霓一想果然如此,自己以前从未听谁说起过柳芙蓉与彭怜有染,只因二人从未真正独处,如今自己在此,更是难以传出去什么流言,谁能想到柳芙蓉这般女子,竟能允许儿媳与夫家外甥勾搭成奸?
豪门宅院里,总有些污浊之事,但如彭怜这般将婆媳两个尽皆肏服的,只怕绝无仅有。
彭怜把玩表嫂美乳,与柳芙蓉说道:“芙蓉儿也莫要过分为难舅舅,咱们到了一起,已经对他不住,却不可得寸进尺……”
柳芙蓉含着丈夫阳根,只是深情看着彭怜,既不点头同意,也不摇头辩解,神情乖巧无比,眼中却极是坚定,万般柔顺之外,显出倔强本性。
彭怜情知自己无法说服美妇,以柳芙蓉多年养尊处优、颐指气使惯了的性子,哪里轻易听得进去旁人言语?
不是自己身份特殊,她确是爱己成痴,只怕便是这般对她说话都不能,世间能令妇人如此默然者,除去彭怜再无旁人。
彭怜见状无奈,只得说道:“如今倒是有一桩事,为夫难以决断,要请芙蓉儿为我拿个主意……”
柳芙蓉美目不住闪动,眼皮快速垂落,示意彭怜继续,却仍是深深含着丈夫阳根,不肯轻易吐出。
叶青霓一旁暗暗记在心里,心中暗自佩服柳芙蓉,无论经营家事还是男欢女爱,尽皆做到极致,实在是自己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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