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大街,窄巷尽头。

        彭怜一袭便装立在门前,从容抬手叩门。

        午后家中忙乱,他也伸不上手,干脆独自出门,来到顾盼儿门前。

        他得柳芙蓉面授机宜,知道宜早不宜迟,便在上任之前去信张家,言及自己与顾盼儿早有婚约在先,不日便要迎娶过门。

        那张家虽然豪富,终究不是权贵之家,何况对上彭怜这般如日中天人物,纵是州中权贵,只怕也要退避三舍,收到信后自然偃旗息鼓,断了那图财谋色之心。

        有彭怜撑腰,顾盼儿便将那老仆夫妇辞退,只请了两个年长妇人来家作伴,十数日下来,彭怜忙于公务,倒是一直未曾得空前来探望,若非今日顾盼儿遣人捎来口信,只怕还要延误下去。

        门扉轻响,里面有人应道:“谁啊?”

        彭怜朗声说道:“烦请通报顾夫人,就说彭怜来访!”

        里面妇人嘀咕几句,随即打开门来,却见一个中年妇人枣红面庞粗布衣衫立在当地,笑吟吟说道:“一直听夫人念叨大人,不想竟亲自来了!大人快快请进,奴婢这就进去通禀!”

        彭怜微笑点头,回手带上院门,径自在院中石凳坐了,等那妇人通禀回来。

        时辰不大,房门吱呀轻响,却见一个妙龄女子牵着一个男童小手站在门边,面容平和若水古井无波,眼中却神采跳跃,仿佛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而起。

        “小弟见过嫂嫂。”彭怜连忙起身拱手一礼,毫无轻薄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