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兄打算何时再走?”彭怜吃了口菜,与严济又饮一杯,关切问起严济行止。

        “本来今日便要启程,不是遇上贤弟,这会儿怕是已经出城了。”

        “哈哈!倒是小弟来得是时候了,若是不然,你我兄弟二人又要擦肩而过!”彭怜心中快意,举杯祝道:“严兄不知,小弟自幼长于山中,除了家中亲人,几乎就没什么朋友,当日与严兄一见便觉极是投缘,后来阴差阳错无缘亲近,一直心中抱憾。”

        “所幸天可怜见,竟在溪槐与严兄重聚,小弟心中万分欢喜,这杯酒敬予严兄,祝你此去京城顺风顺水、万事顺遂,状元及第、金榜题名!”

        二人饮尽杯中之酒,此时酒酣耳热,自是畅所欲言。

        彭怜读书万卷,身兼儒道两家之长,那严济读万卷书又行万里路,更是见闻广博、人情练达,两人年龄相差不小,却极是投缘,于先贤之论、天下大事、饮食男女等事,虽偶尔意见相左,却能求同存异,默契十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彭怜酒意正浓,觑见严济行囊上一把精致长剑,不由好奇问道:“严兄也懂剑术的么?”

        严济面色微红,酒意不住上涌,转头扫了眼榻上行囊,笑着摇头说道:“不过是个摆设而已,愚兄可不懂什么剑术……”

        未等彭怜说话,他却已站起身来,摇晃着从行囊底下抽出一柄长刀,虚空劈下,舞出绚丽刀光,这才得意说道:“愚兄学得是阵斩敌酋之术,毕竟行走天下,总要有一技傍身才是!”

        见彭怜满脸好奇,严济调转长刀递与彭怜,微笑说道:“贤弟且为愚兄品鉴一番,这口刀品相如何。”

        彭怜起身接过长刀,只觉入手沉重,刀锋入目光华璀璨,脊背处刻着奇特金文,古朴厚重,杀气凛然,一看便知绝非凡品,不由赞叹说道:“此刀厚重沉实,刀锋凛冽光洁,定然不是凡品,只是严兄如此翩翩公子,弃剑而用长刀,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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