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信的?”彭怜勾住妇人尖尖下颌挑弄一记,得意说道:“你那妹妹练娥眉不知怎的竟也寻到了此处,为父与她险些生死相搏,如今她知道了你也在高府,只怕今夜便要过来寻你相见。”
“爹爹大谬矣!”雨荷嫣然一笑,对着少年手指轻吻一口,从锦被中伸出一条雪白藕臂,探手彭怜腿间,隔着纤薄道袍握住那根宝贝搓揉不止,这才娇笑说道:“女儿入门虽早,却要叫娥眉一声姐姐,她七岁时便被母亲收养,比我们姐妹都要早上许久,我们几个,可都是要叫她姐姐的!”
彭怜不由恍然,难怪练倾城说起练娥眉,都将她当作长女看待,细想也是,若以师徒而论,练娥眉入门最早,自然便是大师姐,入门晚的,无论年龄多大,总要比她小上一些。
“娥眉知道女儿在高家,今夜必然会来,想来女儿与她一别经年,如今在此重逢,心中倒是颇为期待!”雨荷满脸雀跃,随即遗憾说道:“可惜母亲不在,不然我们母女团圆,倒也是一桩乐事。”
彭怜轻抚妇人面颊,笑着说道:“等忙完眼前诸事,便将你送去省城,让你们母女团圆,这些日子,倒是还要委屈你些……”
雨荷捧住少年大手,笑吟吟乖巧说道:“女儿得与爹爹每日相伴,心中快乐还来不及,哪里会觉得委屈?”
她忽而促狭一笑,对彭怜挤眉弄眼说道:“娥眉姐姐貌似天仙,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处,比及母亲也不遑多让,却不知爹爹与她相处半夜,可曾动了心思?”
彭怜老脸一红,尴尬挠头说道:“娥眉确实花容月貌,只是她对我却疏淡的紧,你也知道,为父不是勉为其难之人,此事倒是不必再提……”
雨荷失声一笑,“爹爹又谬矣!世间女子,哪个不爱俊俏儿郎?尤其爹爹这般年少有为、功成名就又风流体贴的美少年,娥眉又非铁石,岂能无动于衷?爹爹若是有心,不如由女儿为爹爹牵线搭桥如何?”
彭怜笑着摆手,“此事倒是不急,且有一桩事体,你那貂裘披风和织锦长衣只怕不能再穿了,那钥匙我还要再用一次,你且去替为父取来!”
雨荷嫣然一笑说道:“爹爹搬走了偌大一堆金银财宝,再为女儿添置些衣衫也不是甚么难事,那钥匙女儿藏在南墙青砖下面,爹爹自己去取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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