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我用了绝招,若是不然,总被劲儿这般锁着,不知何时才能解脱……”彭怜探手妇人腿间,隔着绸裤按压樊丽锦美穴,调笑说道:“锦儿淫穴如此媚人,须得挑拣个良辰吉日,让我好好把玩一番才好!”

        “奴听相公吩咐便是,”樊丽锦娇躯绵软,骑坐少年大腿之上,在他耳边娇声软语说道:“偏偏相公喜欢这个调调,非要在奴家相公身边亵玩,虽说快意十足,终究难以尽兴,且挑个合适日子,等他不在,奴再与相公曲意尽欢才好……”

        彭怜笑着点头,在妇人樱唇轻啄一口,随即按着她臻首向下,示意樊丽锦为自己品箫。

        樊丽锦冰雪聪明,闻弦歌而知雅意,仰头娇媚看了情郎一眼,随即乖乖趴伏榻上,含住情郎阳根舔弄起来。

        布幔之外,便是妇人丈夫、自家顶头上司、七品县令吕锡通,彭怜淫人妻子,心中正是无比快活,尤其樊丽锦天生媚骨、淫媚风流,让他自应白雪、练倾城、栾秋水、柳芙蓉诸女之外,又得一位风流美妇,其中快意,实在无以言表。

        他读书万卷,自有成竹在胸,为人行事与同龄之辈截然不同,只是终究年岁不长,心中仍有少年习性,此时眼见樊丽锦品箫娇媚风情,情难自禁之下,便将妇人推得趴卧床榻之上,扯开妇人绸裤,重又欢爱起来。

        樊丽锦有心拒绝,却又哪里抵得过情郎力气?

        尤其丈夫便在床帏之外,若是弄出声响,只怕更加危险,她无奈撑起身子,跪着靠进彭怜怀里,软语低声求道:“好哥哥……轻着些弄……若是弄出声响……被他发现反而不美……”

        彭怜点头微笑,在妇人耳边耳语道:“我定然小心谨慎,只是锦儿也要咬紧牙关,莫要弄出声响才是!”

        “坏相公……你那般取用奴家……人家哪里能忍得住……”

        “若是被大人发觉,少不得我要用些手段,送他阴曹地府走上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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