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位长辈有话要说,明华最先起身,彭怜一手一个包子也跟着师姐往外走,南华嘴巴塞得满满的,左右看看,知道自己不走不行,便也学着师哥,揣了个肉包子急匆匆跟着离开。

        等三个孩子走远,岳溪菱才放下碗筷说道:“这几日来我看你气色大好,可是有了什么好事儿?每日里眉眼含笑,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寻了婆家呢!”

        “怎的,妹子看我气色好了,心里不落忍啊?”玄真心情轻松,随口就开起了玩笑。

        “净会胡说!”岳溪菱白了玄真一眼,“我就是想说,如果有什么事情了,你可莫要瞒我。”

        “就知道瞒不过你,”玄真微笑摇头,“以前你多次劝我广收门徒、光耀师门,当时我不置可否,时过境迁,你也许久都不劝我了,如今却是时候告诉你缘由了……”

        玄真简约将玄阴师叔祖的事情大致说了,只是省略了意欲夺舍彭怜、她将计就计而后师徒二人结成连理的部分,说她如今气色变好,都是因为心头巨石落下,没了重担,自然心情舒畅,所以才有此变化云云。

        “我们祖孙三代谋划将近百年,这份重担落在我的手里,一想到自己才疏学浅,每日里便心头惴惴不安,生怕一步踏错,毁了玄清一脉数百年基业……”玄真悠悠轻叹,慨然道:“好在列位师祖庇佑,让我成功镇杀玄阴师叔祖,保下这片基业。”

        除去隐瞒部分,玄真所言本就属实,玄清观几十年来香火不兴、人丁不旺,众人也都看在眼里,岳溪菱对此一清二楚,哪里还会怀疑其他?

        半晌,岳溪菱才轻轻说道:“也就是你这般心胸宽广,换了我怕早就茶饭不思殚精竭虑,把自己弄得形销骨立了……”

        “你当我好过么?”玄真掩嘴轻笑,“原来不说茶饭不思,可也算得上味同嚼蜡了,你几时见我大快朵颐过?这几日去了心病,饮食上吃的好了,气色自然好些,却要被你怀疑什么有了好事,怎么的,怕我拐走你那宝贝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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