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昏暗空荡,潮湿阴冷,没有一扇窗,像是一间地下室。

        “做梦吧你!害老子差点儿撞死你还好意思他妈要吃的!”

        说话的就是那个带头痛殴他的男子,黑衣黑裤,板寸青须,精壮得很,耳垂上还戳了个圆形耳钉,应该是叁个人的小头目。

        他们堵在门口席地而坐,抽烟打牌。

        “我,我到底犯什么法了?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报警……”老九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他威胁报警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连他自己都麻木了,说话的声音也开始越来越轻,越来越不自信。

        “随便你,如果你还能走出这扇门。”另一名红发黑衣男不屑地说着,他很年轻,看样子就像是个小混混。

        老九心说,难道他们真要把自己活活饿死在这里?

        多大的罪过啊,值得他们这样做?

        “呵呵,这孙子真他妈能装,还非法拘禁……”红发男朝另外两人笑笑,摇摇头又瞪向老九,“还不知道自己闯多大祸啊?!老板的女人你他妈都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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