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告诉米小白实情,也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何必让这个本应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女孩,无端增加这许多担忧和烦恼呢?

        更何况,威胁还在——那把带血的弯月剪刀……

        就在米小白一脸怨愤,像是准备继续逼问却又犹豫再三之时,诊所的大门推开了,一个烫着一头卷发,穿的五颜六色的女人,拽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呜呜呜……呜呜呜……”

        苏南和米小白立刻就被那凄惨的呜咽声吸引了注意。

        定睛看去,只见那女人拖着的像是一条哈士奇,从体型看年龄不大,但很结实,叫得凄凄惨惨,一双狗眼中充满了恐惧。

        那狗可不是走进来的,而是坐在地上四爪扒地。也不知它被拖拽这一路,狗屁股会不会已经磨破了。

        女人一边拽狗前行,一边安慰它说,“蛋蛋乖,不疼的……不疼的……”

        苏南看了看米小白,小声问道,“它怎么了?”

        “唔……”米小白沉吟片刻回答说,“应该是来做手术的吧。”

        “手术?”苏南愣了,这狗吓成这样,难道它知道自己来做手术吗?

        女人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是做手术,绝育手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