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神楽在诗羽淫肉的紧缩痉挛中用力向前顶到了子宫底部后又猛地抽了出来,诗羽那才失去贞洁不久的蜜穴在那深冠沟的抽动直接吐出了里面的粉嫩膣肉,然后又被猛地顶入了回去,如此激烈的抽插让诗羽后背弓起,呼吸也愈发急了。

        “辉夜君…辉夜佬爷,跟我一起…!一起…!”

        “好,那我就满足你吧!”

        说着,神楽全速全力地抽送了起来,诗羽那被快感给刺激到充血发红的软肉被一次次挤到了穴口,她尖叫着撕扯着乌黑的长发,有力的圣水激烈地泚出了一条水箭热热地激在了神楽腹部,而那丛生着毛毛的性感骚穴中也涌出了一汪湿黏的潮水,涌动着顺着神楽猛然射精的肉棒向穴外涌出。

        神楽早已经进入了一种极度的“入定”状态,每一次抽插都把诗羽的胯部给撞得啪啪作响,同时尽管神楽没怎么碰诗羽的胸部,可因为身体的晃动而让乳球也上下跳个不停,碰是不太好碰到,但养眼是绝对的。

        神楽越是抽插越是深入,诗羽就越能够感受到神楽对她的爱意,或许也可以说是肉欲,但夫妻之间的肉欲又何故不算是爱呢,诗羽整个人都快要溶化成一摊烂泥了,神楽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来回的磨擦,肉棒表皮都被湿滑的淫水淹没“染”上了颜色,龟头用力抵住子宫口,再往前一顶便轻松进入了诗羽正处在排卵期的子宫,阳具的侵犯让子宫里完全染上了神楽的气息,他一次次无情地抽拉着软糯的子宫口,然后就在那一瞬间,二人对视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升华了。

        那圣洁而又原始的欢愉以一种超越肉体的方式在诗羽的体内爆发出来,而神楽也狠狠地将肉棒抵住了诗羽的子宫底部,在她的叫喊与他的低吼声中奋力射出精液,顷刻间将那小小的宝宝房间给灌得满满当当,发烫的精液冲开了子宫口向下涌向死命夹吸着肉棒的骚穴,把穴内给涂满一片热乎的白浊,但这并没有结束,神楽射到一半干脆抽出了肉棒,以右手搓动,把龟头对准诗羽那卷曲的肥厚阴唇与沾满了淫蜜的湿润黑色毛毛一通爆射,把那里也给染上肉欲之罪,接着再将炮口对准诗羽那妖娆的裤袜,左右扫射,弄得她满腿都挂上了向下滴灌的白色浓浆。

        在诗羽筋疲力尽地双腿岔开瘫软在垫子上的时候,神楽抬手在加藤惠“呀”的轻呼声中用指尖扣到了她体内那那枚哑铃跳蛋的绳扣,再稍微用力往外一拉,数十颗凸起的小疙瘩勾动着她小穴内嫩粉色的淫肉几乎要从穴口吐出来,但终究只是“几乎”,哑铃跳蛋越拽出来得越多,但当拽出第一颗“球”时穴口便“啪”地突然紧缩了回去,里外各留出了一半,加藤惠还以为能一次性抽走,却不想临门还挨了这么一发刺激,她当即就有些忍耐不住。

        而随着神楽真的将后段也“啵”地抽出时,加藤惠立刻抠动起了白丝脚趾,“咿呀~~”着不住痉挛,以这种极度屈辱的姿势再度失禁尿出了一缕水珠,只不过她已经喷过了好几次,现在体内都没什么水了,神楽赶紧给两位未婚妻都喝了点水,又让加藤惠给他口出一次射进了她的胃里,这才算是彻底解决了她的饥饿问题。

        休息片刻,神楽拆掉了加藤惠的“空气眼罩”,加藤惠的嗔怪的责备随之而来,但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不痛不痒的打情骂俏还差不多,神楽也明白加藤惠的心思,很快便投入了后半场。

        他让诗羽和加藤惠全都跪伏在了沙发上,还将沙发的高度给调高了一点,调到差不多到他腰胯附近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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