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记低声压抑着的叹息,雪乃按在身后的左手似乎软了一瞬,但她很快又撑住了,右手也一起挪到了身后,小腹和大腿一缩,腿根夹住了神楽的耳朵。
——原、原来不是闹着玩的…他是真的会舔上来…啊~~~,这难道不是变态行为么?
我是不是对他太宽容了,竟然允许他做这种没脸见人的事情…
温热的蜜泉散发着浓浓的诱惑,穴口沾湿,晶亮而温润的肉粒正向上膨胀挺立着,显而易见,它已准备好接受神楽的一切了。
神楽暂时只是将唇给贴在那道浸染着雪水的肉缝下方,鼻尖按上耻丘贴住阴核,在雪乃反复变大缩小的震撼眼瞳中发出了深沉的呼吸声,最羞人的部位被异性这样嗅着,雪乃羞得只得抿紧薄唇瞪大了眼试图用眼神制止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而每当神楽出气时,热息吐上阴蒂,那种从未感受过的超近距离刺激又急剧地催动着雪乃的欲望,让她猛地往后一仰潮吹了出来。
雪乃本就对神楽的触碰会有特异性的敏感,如今神楽可谓是“视奸”着她的性器,又在做如此变态举动,雪乃的身体根本来不及消化这海量的快感就已经在肉欲里迷失。
原本紧贴的肉壶入口突然扭动起来,快速地收缩了几次后又微微张开,收缩时还稍微夹住了神楽的嘴唇,像是要吸到自己体内一般,先前就沾染在那里的少量汁液又沾上了神楽的唇,但这只是溃坝的小小前奏,只几秒雪乃便压抑着“呜”声喘息起来,她的左手一下抓进了神楽的头发里,小嘴微涨绯红着脸仰面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在高度的羞耻中放空大脑,把无法控制的纯净圣水喷射上神楽的唇舌。
“快…躲开…!不要再趴在那里了…!”
感受着脊柱发麻直冲大脑的快感,雪乃噙着羞涩的泪抓着神楽的头发往后推了推,可她现在手臂无力根本推不开神楽,只能任由蜜道里激烈收缩翻涌,同时把子宫口附近喷薄而出的发粘雪水挤出穴口,挤进神楽的嘴里。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啧——啧——!”
神楽还故意发出吮吸和咂嘴的声音来“羞辱”她,这让雪乃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雪乃脑袋里多年来一直守卫着的良好伦理道德准则大坝轰然崩塌,在势不可挡的高潮中与那枚干净纯洁的处女淫一穴起向神楽酣畅泄洪,把源源不断的爱意和羞耻都灌进他的口中,被那条顽皮有力的舌给搅拌着尽力抿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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