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一点灌肠液对她来说不过是小意思,但是关键在于木兰那一口气推到底的架势,原先我给她灌肠的时候都是慢慢来,让她逐渐适应不会漏出一点的。
现在只有给香香灌肠过的木兰丝毫不知道收敛什么的,让东方镜根本来不及夹紧着自己的臀肉。
“唔唔……喂,差不多行了吧~你还不叫停?”额上汗液密布,不得不拼命控住下身的不适感的东方镜深深地呼了几口气,深知对木兰的请求会被无视,索性呼唤着我的名字求饶。
“这连600cc都没灌完吧?再坚持一下吧,东方镜。”看着虽然有些动摇但依旧没有激烈反抗的东方镜,我示意木兰继续,她用灌肠器吸起又一大管甘油,接着捅在了东方镜的后穴上。
“休息……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了……”熟练地调整着微微出现着不协调的肉体,东方镜继续调整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肠道缩动着吸进着木兰灌进的黏液,随之再度迎接着下一轮的灌肠。
腹部的鼓胀感没过多久就到了极限,凸起的小腹压在柔软的床单之上,让东方镜的后穴才刚刚有着被清凉液体冲洗着的快感就因为空间的限制而不得不停下灌肠的现状陷入着痛苦之中,东方镜面色微微发青,鼓起的小腹随着身体焦躁地前后摇摆动作而不断碰撞着墙洞,这让她不得不忍耐着快感得不到满足的同时又要遭受着我那随时可能迎来的袭击,这让东方镜不得不强忍着内心的空虚感向着我索求着。
“操我……想要??……”
东方镜这幅样子显然是已经被欲望烧坏了头脑,主动求欢甚至是说出“操我”这种话,在她和我大学时期同居的那段时间都很少发生。
我看着感觉差不多了,示意木兰停手,转身架着东方镜的腘窝把她从床上抱起,忽然的失重让她被灌满的肠道差点没夹紧,灌肠液差点就喷了出来。
我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东方镜抱到一面镜子前,她看着镜子上那个全身红润、下体泥泞不堪的银色短发欲女几乎认不出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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