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抓紧机会,又抱住了她,一边温柔地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呢喃轻语:
“姑姑,从小你就疼我娇我爱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难道你忘了你出嫁时,我舍不得还大哭了一场吗?难道你现在就不疼宝贝儿了吗?”
“我知道你爱我,我也很疼爱你,本来就喜欢你,现在经你这么一弄,也已经爱上你了。可是,我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不祥的女人,是一个克男人的女人,别人说你姑夫就是让我克死的,不要让我再拖累了你,那样我的罪就更深了。”
姑姑娇喘着,轻微地反抗着,但那反抗是那样的无力,那样的软绵,更激起我对她的爱怜、更激起我的欲火。
“不,姑姑,你是个好女人,你从前那么疼爱我,现在怎么忍心拒绝我?”
“姑姑也不忍心拒绝你,可是,你是我的亲侄儿,我是你的亲姑姑,怎么能做这种事呢?那是乱伦你知道吗?”
我继续吻着她,渐渐地她不再反抗了,显然,她那深埋的熊熊欲火已经被我挑起,烧烤着她的神经,控制了她的身心,她已经无所适从,嘴上虽然仍拒绝着我,可心里可能已经“投降”了,于是我决定采取迂回战略,一步一步来:
“那好,我们不做那种事,只要我不把鸡巴插进你的阴道里就不算乱伦,对不对?让侄儿好好亲亲你、看看你、摸摸你,好不好?”我哀求着。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什么鸡巴、阴道的!乱七八糟!既然你这么爱姑姑,看你这副可怜相,姑姑今天特别通融你,就随你的便吧!”姑姑迁就着我,答应了我的请求。
其实,她的话大有语病,‘随我的便’是指我提出的只亲她、看她、摸她,还是一切随我的便?
是不是在暗示我可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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