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李架上挪了一个位子把肩上的负荷卸下。
站稳了脚步,这时我才有空看看四周。
除了手中夹着一本“Ating”状似大学生的少女正以右手挖着鼻屎外,在这深夜的大摇篮里,醒着的动物并不多。
昏黄的灯光、乌浊的气息足令人昏昏欲睡。
离我三步之遥的一位中年男子,把背靠在临座椅背,随着列车的蠕动左右摇晃假寐着。
左前座位上一位“倭基尚”则光着脚丫昏睡着。
他邻座的一位穿着时髦的少妇则打着鼾、垂着涎、斜歪着头一晃一晃地靠上他肩上。
右前座则有一对女孩交叉斜躺在看似她们母亲的怀抱中安祥地睡着。
右后座,一位少女则努力盯着她眼前的一本皇冠杂志。
右前座,一对状似情侣的青年男女,则把外套覆于膝上搂睡着。
随着列车的南行,偶有旅客上下,车厢空气清新了许多,而我的双腿却渐麻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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