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是关着的,窗帘透着傍晚微弱的橘光,把他半边脸映得模糊。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却没看我,像在出神,又像根本不打算主动打破沉默。
空气有点闷,仿佛从门口钻进来的那股风都不敢再吹动。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节奏,不紧不慢,就在这张桌子上,他离我太近了,像是有意坐进了两个男人之间不该存在的距离。
我听得见自己的咀嚼声,觉得恶心。
他忽然把汤勺放回碗里,声音极轻,却像落了一颗石子,砸在池面上。
我没看他,他也没看我。
两人安静地坐着,一个像等别人先开口,一个像死也不想让那个人先开口。
墙上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刀背轻刮在心皮上。
这顿饭吃得太久,粥也凉了,汤不再冒气,连空气都像是凝固的。
气氛有点古怪——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却实在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