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换下高跟鞋,穿上拖鞋时不忘整理一下鞋柜的角度,动作温柔到仿佛她永远都活在那种被日常照顾、被细节构成的稳定生活中。

        她走进客厅,看见我,微笑如昔,额前一缕鬓发随动作滑落,她顺手别到耳后。

        “还在工作呀?”

        “嗯。”我低声应,喉咙发紧,不敢抬头太久。

        她没有多问,只轻轻拢起袖子,走进厨房,很自然地打开冰箱,从冷藏室里取出排骨、莲藕和姜片,开始准备我最喜欢的汤。

        锅铲与铁锅交错出熟悉的金属声,水流声轻细地穿插在油烟升起之间,整套流程像一场多年练习的舞蹈,没有一丝陌生。

        我却坐在那里,身子发冷,脑子里不断闪回今天下午我看到的那段视频:

        那不是色情片,那是我妻子在被别人夺身、贯穿、玩弄时毫无保留的扭曲脸孔。

        每一次撞击,她的手都死死攥住那奸夫的上臂,乳房前挺,乳头被那人嘬住,嘴唇松弛地张开着,眼角滑出泪水,却是痉挛式的快感。

        她说不出话,只能用身体喊出她已经被干穿、被龟头撬开宫口、被精液直接填充的满足。

        那是我永远没看过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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