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坐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连她衣柜里那条内裤是哪天换的都不清楚。
老刘头家的浴室没有监控。
屏幕只剩客厅空空荡荡,沙发上还留着她方才坐过的位置,暗红的印子像是她身体最后残留的痕。
可我并不是完全与他们隔绝。
耳机里,忽然响起了水声。
细细的,淅淅沥沥,像雨打在瓷砖上,也像她的喘息被冲刷后重新回响。
最先传来的,是她压抑着的吸气声——极短促,像是在试图控制自己的反应。
然后,是他低低的笑。
“腿张开点,洗不干净。”
她没回应,但我能听见水流忽然偏了方向,像是她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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