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的回应没有真实的痉挛,没有肌肉的战栗,没有身体不可控制的水声,只有流畅得可怕的仪式感。

        那种状态,让我开始忍不住去想:她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吃饱了”?

        是不是在我看不见的夜晚,或者那些午后工作间隙,被人叫过去?

        是不是在某个陌生的房间里、某部黑屏手机里,有另一套属于她的“生活安排”?

        是不是有一只我永远看不到的手,正精准地把她灌满、掏空、再灌满?

        我不敢问,也不能问。我怕她一旦回头,用那种干净的眼神平静地告诉我:“是啊。”

        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于是,我开始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继续和她吃早餐,继续陪她买菜,继续在她翻身贴上来的时候,把自己硬起来——哪怕只是为了保住一点点作为“男人”的幻觉。

        可她的满足越完美,我就越确定——真正满足她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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