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睁开,睁得大大的,瞳孔散乱,茫然又痛楚,却又透出一种几近崩溃的醉意,那眼神……分明就是朝着摄像头的方向,就像——就像她隔着屏幕,隔着这整间房,正凝视着我,凝视着她曾经称作“丈夫”的男人。
“呜……啊啊……呜呜——哈……哈啊……别……别……啊啊啊!!”
她喉咙里发出一种撕裂般的哭音,声音断断续续,已经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去定义。
整个人像是在被一根灼热的钢针从子宫深处狠狠捅穿,震颤到了脊柱末端。
她的后腰拱得高高的,膝盖撑在床单上,整条腿止不住地颤抖,而老刘头的下身正顶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不退不出,像是把整根灌进了她体腔里,不断地震颤着——那种宫内射精的痉挛,像是电击,像是雷霆,把她从里到外击穿。
“哈、哈、哈啊啊——呜呃啊!我的肚子……化了啊!呜呜呜!!”
她的喉咙像断了弦一样,发出连串抽泣与呜咽交织的惨烈高潮声。
她的腹部一阵阵地收缩,皮肤上浮起密密麻麻的汗珠,乳尖硬挺,整个人像被掐住了灵魂核心,浑身扭曲成一张被高潮撕开的画布。
她高潮了——不是表面的高潮,而是那种从最深处——从子宫内部被精液狠狠灌注、填满、击穿的深层性高潮,是真正的、彻底的子宫高潮顶点。
她的下腹轻轻鼓起了一点点,那是老刘头的龟头在她宫颈口疯狂膨胀的结果,是灼热精浆正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的肉感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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