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原始野性的嘶吼,猛地向上提起腰杆,将那坚挺如故的阴茎狠狠地贯入了妻子身体最深处。

        “进、去、了!”老刘头嘶吼着,声音沙哑而亢奋。

        我可以想象,她的子宫口被强行撑开,内里温热紧致的包裹让他浑身战栗,像是一头野兽终于撕碎了猎物的咽喉。

        妻子的双眼猛地完全翻白,嘴角抽搐着,涎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整个人如同被钉住,只能颤抖着承受这贯穿般的刺激。

        “啊——”妻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呼出的气流只化作一声微弱的叹息,像是刹那间被那更加撕裂般的快感与疼痛吞噬。

        “进去了!进去了啊!”老刘头仿佛一个终于征服了世界的战士,声音里充满了狂喜与亢奋。

        他紧紧地抓着妻子的腰,感受着那紧缩得如同要把自己吞噬的甬道,身体因激动而剧烈地颤抖。

        “我操!被你夹断了啊!夹断了!”他发出粗粝的叫喊。

        我看见他满是灰败的阴毛完全贴合在了妻子满是香汗的泛着兴奋的红潮的屁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用力,仿佛要将那因紧缩而产生的阻力也一并摧毁。

        “射了啊!”老刘头的腰胯猛然绷紧,他死死掐着妻子的腰,指节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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