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被人扔下去的。让我猜猜,没有监控探头,还是探头”刚好“坏了?”
“他不是在学校里跳楼的。我也不知道详情。”
“我不明白。”
晓春松开我的手,按着额头摇了摇头,“先是有人想毒死诗雅,然后动手投毒的邹兵又死了,什么仇什么怨?小夏,帮我整理一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爸只让我安心养病,几乎什么都没跟我说。”
“是张曦。警情通报只说张曦因为被从实验班清退,雇凶对同学下毒报复。你爸爸多透露了一点细节,说他被条子随便吓了一吓就全招了,说是以为杨宸动用关系把他赶出我们班,所以要邹兵对凌诗雅下药、让她当众出丑来报复杨宸。但张曦他们对药理知识一窍不通,最后邹兵从网络上的药贩子那里买了天知道什么鬼东西,剂量刚好够毒死一个成年人。如果诗雅全部喝下去,她就没命了。”
晓春怔了一下,对着窗口竖起中指。“妈的。这样凌诗雅欠我半条命。”
“妈的。”
我也对着想象中张曦被揍成猪头的脸竖起中指。
不管张曦的开发商老爸能量有多大、设法把多少罪责推到死人身上,至少我们在高中剩下的一年多时间里是不用再看到他了。
“还有,我也欠你半条命。”
晓春难得地露出坦率、不加修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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