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看着我。
眼里像有什麽东西轻轻颤了一下。
我没有再多说。
现在的她还太小,太怕。
我不能要求她一下子勇敢。
我只要她知道,自己没有错。
那天下午,我联络了周律师。
他看完我传过去的画,沉默了很久。
「沈小姐,这件事可能b我们原本想的更严重。」
「我知道。」
「但孩子的画不能单独作为实质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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