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条花道,夹道相迎,无一处不抖擞,无一处不雀跃。
直到破开宫口,进入宫腔,抵死缠绵,再无可进!
“啊!父亲!全部都……进来了,宜儿,好圆满、好喜欢……”杜竹宜如痴如醉、如泣如诉。
双手双脚巴在父亲身上,惟恐他再离了她的身。
杜如晦见女儿一脸痴态,不禁心旌荡漾。
一路入来,亦是殊为不易,就像原本是千里名驹的脚程,偏要行个龟步。
但,可不就是个龟头嘛。
他微笑着摇摇头,贴着女儿的唇瓣道:“心肝儿,如此可够慢的?”
“慢慢的,不要走,宜儿还要数数……”
“那,心肝儿便数着,赏为父接个嘴儿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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