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云霏只觉那抹笑容极为刺眼,生生握紧了拳头,又想起方才听到的那些话,妍儿的另一面,是他从未见过的,难道,她竟是一个有野心的女子吗……他觉得心中空落落的,仿佛自己只是个局外人,从不曾了解她。
白衣公子踱到他的跟前,居高临下,“她想要的,只有我能够给她。”
媸妍这一恢复功力,如同飞燕冲天,只觉得一身轻松,脚程都比以前快了不知多少倍,她这现在也算是世间少有的高手了,一时心情愉悦,骑马一路往南,差不多游山玩水一般,好不惬意。
她每日走走停停,时不时管管闲事,做做大侠,竟然将过去十几年枯燥的练功生涯都补了回来,觉得有趣极了,什么佐云霏啊甘莫离啊全都忘到脑后去了,浑然不知有人找她找的快要发疯了。
等她开心够了,才给云州鸳鸯楼分舵办事的白宇臻去了口信,等她赶到,只见远远的一个白衣男子迎了出来,心里舒缓了几分,待走近了才发现,却原来是那杨威。
以前她可怜兮兮的,不见杨威对她怎么上心,自从做了她的奴才,似乎分外吃她这一套,只差摇着尾巴讨好她。
媸妍皱眉,“怎么你也穿一身白?”
杨威闻言露出温雅的笑容,“阁主风姿见之忘俗,属下甘愿做阁主身边一纸白笺。”
其实是他发现了媸妍对白宇臻若有若无的不同,所以便有些模仿白宇臻了。
媸妍头也不回的往里走,微微发怒,“小白,你好大的能耐,等着我前来迎你大驾。”
推开楼上天字号的门,这才发现白宇臻紧张的看了她一眼,又微微垂首,默默的站在木椅旁边,那椅子上的人明明见到她掩不住眼里的惊喜,还是抑制住又强自坐了下去,“是我让他在这里回禀,却不知,妍儿这趟归来对我师徒二人不闻不问,唯独通知了白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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