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虽然年纪大，但眼睛还是很亮。
她这么一问，鹿星倒紧张起来了。
裴敬答得很快。
“刚才没戴眼镜，不小心撞到了。”
他只怪自己，没把别人牵扯进去。
鹿清闻言只叮嘱他小心些。
鹿星忍不住将目光移到了裴敬的身上。
男人的西装有点皱，特别是领子被抓得皱巴巴的，右脸上还有一道明显的指痕，头发也有一点点乱。
不戴眼镜的裴敬看上去年轻了一点，但这样的他倒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真实感。
可就算这样，鹿星也不会原谅他。
那都是他自找的。
鹿清很快走了，鹿星又回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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