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她又轻轻唤了一声。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少女这撒娇般的嗓音、以及这副可怜兮兮表情所代表的意思,言墨白再熟悉不过了。

        每次都以满满的自信开始,强撑的死鸭子嘴硬为过程,最后又以哭哭啼啼的求饶告终。

        前两个阶段总是格外短暂,而最后一个过程总是格外的漫长。

        尤其是上次,少女实在被他欺负得太惨,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唔……教主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见他始终没说话,少女故意摆出失望的表情,眼神落寞地撇向一边,“也是喔,教主前些天日夜操劳,又赶了那么远的路,身子一定虚得很呢。”

        她白里透红的脸蛋上粘着米粒,像小胡子挂在颊上,看上去可爱又滑稽,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格外想要狠狠欺负。

        “我……不行?”

        言墨白当然没那么容易中了她的圈套,但他知道此时再不摆出一副被激到的样子,只怕这小妮子还会继续得寸进尺地说下去。

        万一真把自己激得生气了,明天该怎么带她出门呢……难道用背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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