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愿不愿意永远做主人的性奴啊?”
“我……我愿意,我永远都是主人一个人的性奴!”不知怎么回事,当菲比·凯茨说出这话时,整个人好像轻松了很多,而且在内心深处竟出现了一种淡淡的喜悦。
“那还要主人继续草你吗?”不知不觉中,黄奕华的话也变得粗俗起来。
“我,我实在不行了,请主人让我歇一下,好吗,等一下再让主人草个够。”听到黄奕华的话,菲比·凯茨打了个冷战,她还真担心黄奕华又要干起来了。
奇怪的是,当菲比·凯茨说出这话是,心里竟然是羞愧、紧张、兴奋、担忧、渴望、自责五味杂陈,乱成一团。
见菲比·凯茨娇端吁吁,一脸意乱神迷的样子,黄奕华一手在她浑圆雪白的玉臀上游走、这时,菲比·凯茨感到黄奕华的手怎么有点湿漉漉的,还来来去去地不离自己的香臀,以为那是另一种前奏的花式,心中正紧张的时候。
黄奕华分开了菲比·凯茨的两片雪白臀肉,一截指头探进了菲比·凯茨的小雏菊。
异物入侵,菲比·凯茨的菊蕾本能地紧缩,牢牢地锁住了黄奕华的手指,黄奕华侵入受阻,笑道:“小骚货,你不要紧张,放松放松!”
“不行!那么脏!怎么可……以,啊……不行!”菲比·凯茨尖叫,拼命挣扎,根本制止不了黄奕华的侵犯;
黄奕华不理,手指随进随出,笑眯眯地问道:“你这里还没有被开发吧?”
“啊,不要,从没有过,你,你快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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