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的王永彬,虽然看不见门里发生了什么,但他听到了那一声来自他母亲充满喜悦的叫声,他心里仿佛被刀子插了一下一样!

        那声音是,那声音是他亲生母亲受那畜生的阳精时发出的叫喊!

        虽然他身体动不了,但他的眼神充斥着红血丝,仿佛在无声地大力嘶吼着。

        等我终于射干净了之后,我才慢慢松开了她的身体,由于这次重力向下,一大堆白色汁液从我们的交合之处直接喷了出来,而且是猛喷在了她的黑色丝袜上,似是要把她的黑丝袜染成白色。

        她试图扶着墙,可根本没有力气,双手慢慢地向下滑,双膝也逐渐跪了下来。

        而我没有将插在她肉穴里的鸡巴拔出来,而是也随着她的身体一同下沉,等她膝盖无力的磕在地板上的时候,我们自然而然地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狗交式。

        “呼…”她用手撑着地面,身体酥软,根本没有办法顾及自己手上沾满了各种从她体内喷出的液体,稍微缓过神后,难以置信的在她体内感受到了依旧坚挺的男性性器官。

        不禁有些害怕地回过头问道:“你…你不会还要来吧?”

        “你现在该叫我什么?你忘了你刚刚叫我什么了吗?”我一巴掌再次打向这个跪在我胯下的女人,将她的屁股打出一阵肉浪,同时我还把鸡巴往里再顶了顶。

        “啊!”她魅叫一声,手指抓着地板,瞬间收紧了下体,膝盖也一下子并拢在了一起。“我,我刚刚只是因为不太,不太清醒,才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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