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要算数,他舔了舔她的耳洞:再鸽我,以后就跟定你,你约会到哪,我就肏到哪。

        其实纪兰亭暂时退避了,他还真没办法找到沈琼瑛。但沈琼瑛稀里糊涂,并不知道他是怎么摸过来的,还真被他吓住了。

        我会去的,你快点出来。她不耐烦地小声催促。

        周宇泽没有拿出来,而是汹涌地吻着她的唇,同时下身发狠撞击着,叽咕叽咕地猛插猛捣,同时手指无章法地粗乱搓捻着她的阴蒂,甚至几次揉搓到了她敏感的尿眼。

        沈琼瑛本来以为他要刹车,结果他突然飚起云霄飞车,带得自己满脑袋都是眩晕的白光,像是以光年穿梭加之又憋了尿,她阴部所有的肌肉似乎都失去了禁制,恐怖骇人的快感彻底释放,她脚趾勾得紧紧的,同时伴随着被蹂躏到极点连喊“不要!”

        的哭泣长吟,突然失禁,一股混杂着爱液和尿液的汁水就正对着周宇泽的小腹喷泄得满满当当。

        与此同时周宇泽也喘着粗气在她身体了激射了出来,充盈了她的阴道。

        “你!”沈琼瑛泪眼朦胧,羞愤到无处自容,腿还打着摆子,气得久久哆嗦着唇说不出话来,手软得连丝袜都褪不下来。

        周宇泽也是颇为无奈地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

        他本来意在速战速决,可是她那个隐忍的样子每每都让他欲罢不能,一时兴起想要撩拨她潮喷,想看她崩坏湿透的样子。

        没想到湿透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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