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在抽插的时候,发丝会毫不留情的直接戳在陈晓溪的尿道上,一些锋利的发丝甚至会直接插进尿道壁,这个刺激可远远不是尿道软棒上的小凸起可以媲美的。

        被苏白芷发丝抽插的浪叫的陈晓溪不断地娇喘着,不仅如此他嘴里不断地流出透明的唾液,穿着粗气呼喊着:“白芷姐姐!白芷姐……姐姐的发丝插进了……插进了贱狗的尿道里面!啊~!!!更多,更激烈,贱狗……贱狗求白芷姐姐更激烈的抽插贱狗!贱狗要……要献给白芷姐姐和江月姐姐最完美的精液喷泉!贱狗就是二位姐姐脚下最卑贱的贱狗,贱狗想要一辈子匍匐在二位姐姐的脚下磕头,舔鞋,含袜,侍奉姐姐们的玉足,成为姐姐们的脚垫和出气筒!”

        不断地呼喊让气氛直接进入了高潮,刚才陈晓溪的表白同时让曲江月和苏白芷都动容了。

        虽然这是在陈晓溪发情状态之下说出的言论,但可想而知苏白芷和曲江月在陈晓溪的心里的位置是有多么的重要,这是不言而喻的。

        此时此刻的曲江月并没有继续阻止苏白芷蹂躏陈晓溪,她也静静的看着,看着即将成为自己贱狗的少爷究竟会对她献上怎样的喷泉。

        苏白芷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以及抽插的力度,给予了陈晓溪的尿道力度更强,频率更好的刺激。

        伴随着一阵接一阵的娇喘,陈晓溪终于来到了他的临界点。

        此时苏白芷也不再对陈晓溪进行寸止也不会迫使他进入潮吹状态,这一次苏白芷会让自己的少爷射精!

        就在陈晓溪的肉棒产生痉挛的时候,苏白芷和曲江月同时露出了轻蔑的表情,然后都高声的命令道:“献上你卑微的射精喷泉吧!贱狗!”

        “biubiubiu~~~!!!”一道浓稠的白浊出现在了陈晓溪的龟头之上,这一道白浊将苏白芷的头发顶出了尿道,并且没有一丝停止的意思,直接就冲向了这座卧室的天花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